第1924章 11923 正反无相神功

  “好办。”回天长老顾仙娘，笑容不减：“身怀六甲，月信离去，晕眩不药自愈；卖身青楼，夜夜笙歌、春宵苦短，情伤自愈。”

  “若一朝分娩，又当如何？”眩晕病妇追问。

  “再怀十月胎。”回天长老顾仙娘早有准备。

  “滥（情）（之）觴又当如何？”创伤病妇岂能善罢甘休。

  “『情到浓时情转薄』，『多情却被无情恼』。”回天长老顾仙娘出口成章：“『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亏』。世间至理，莫过如此。你我又岂能，独善其身？”

  “受教。”两位病妇躬身拜退。

  这显然只是本场比试的开胃菜。本著先礼后兵，前易后难的顺序，比起两位魁的疑难杂症，两位病妇身上的不过是纤疥癣之疾。被回天长老顾仙娘兵不血刃，轻鬆化解。

  轮到正菜上桌了。

  “阁主深諳药理，精通养生之道。”匯贤雅敘头牌名妓琴操表情一变再变，似乎不受控制：“鄙人练无相神功走火入魔，以致面目全非。不知阁主可有仙方？”

  “无色无相，幻化万象，无相无色，万寿无疆。”回天长老顾仙娘竟也知晓无相神功口诀：“依小女子愚见，入魔入道，皆可炼成。前者可幻化万象，后者得万寿无疆。”

  “咦？”自己浸淫半生都未曾领悟的绝学，竟被一个外人隨口道破。匯贤雅敘头牌名妓琴操如何能不大吃一惊：“入魔可幻化万象。入道得万寿无疆。”

  “正邪相对，人妖殊途。”回天长老顾仙娘將吴尘千里传音娓娓道来：“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至於满天神佛，满地妖魔，悲欢几何，不过是『如人饮水，泠暖自知』罢了。”

  “如何登峰造极，逆天改命？”匯贤雅敘头牌名妓琴操追问。言下之意，如何固化这身皮囊。

  “若此生只为琴操，许有一法可行。”回天长老顾仙娘气定神閒。

  “烦请不吝赐教。”匯贤雅敘头牌名妓琴操大礼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