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胜利者是不会在乎失败者的叫囂的！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道悲悯的声音从菲奥娜的嘴里传出，温柔中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完全不像是她平日里的语气。
  那声音里的沧桑与慈爱，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落在弗瑞·艾尔的耳中。
  而听到这道声音，弗瑞·艾尔那仅剩的一只眼窝中，微弱的红光骤然凝聚，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大小。
  “母……”
  弗瑞·艾尔艰难地张开口，破碎的牙齿间溢出粘稠的黑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似是想要用最后的力气，扑上去咬死面前的修女。
  但下一刻，菲奥娜却主动弯下腰，伸出手掌轻轻按在了弗瑞·艾尔焦黑残破的龙首上。
  两行闪烁著金色光芒的泪水，从菲奥娜的眼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弗瑞·艾尔的皮肉上，没有灼烧的痛感，反而泛起一阵温润的光晕，驱散了些许灼烧的剧痛。
  “弗瑞·艾尔，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了……”
  菲奥娜的声音依旧悲悯，掌心缓缓释放出一股神奇的力量。
  这力量不同於之前的圣洁之力，没有碾压性的压制，反而如同涓涓细流，温柔地匯入弗瑞·艾尔的身体里，抚平著他残破躯体的伤痛，也浸润著他躁动狂暴的龙魂。
  顿时，弗瑞·艾尔那暴怒疯狂的眼中浮现出一道清明之色，原本嘶哑狂暴的喘息，也渐渐平稳了不少。
  他僵硬的龙躯不再挣扎，只剩下微弱的震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想起了被遗忘千年的过往。
  “母神……”
  弗瑞·艾尔虚弱的轻喃出声，“对不起，我让您，让阿特丽斯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