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8章 真正操棋者

  没过多久，铁山带著命渊出来了，命渊手里还拿著那碗饭，走到姜成旁边，往外头看了一眼，“渊离。”

  渊离，“命渊，”他停了一下，“刃渡问我，我们三百年做的这件事，是我们自己的意志，还是有人在推著我们走，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我不確定，”他往命渊，“你算卦，你告诉我，三百年前让我去接触刃渡的那个人，是谁的棋子。”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你说什么，”命渊把饭碗放在旁边，往渊离，“三百年前让你去接触刃渡的人，是另一个人？”

  “对，”渊离说，“不是我主动去的，是有人在议主核心组里，单独找了我，说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做，给了我足够的理由，我做了，后来才知道，刃渡那边，也有人接触过，”他顿了一下，“我们两个，都不是第一步，我们都是被推著往前走的。”

  刃渡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往命渊。

  命渊，“那个人，”他把手往袖里探，把观星盘拿出来，往渊离，“他叫什么。”

  “他叫，”渊离说出了一个名字。

  命渊把观星盘捏住，没有动，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铁山都忍不住想开口，但愣是没开口，就是等著。

  最后，命渊把观星盘收起来，往姜成，“这个名字，我三百年前算过，当时只算出他与封渊有关，没有算出他在做什么，现在想来，”他停了一下，“他才是真正的第一步。”

  “他是谁，”铁山终於开口了，“说名字，直接说，別绕。”

  命渊往铁山，“你们认识他，”他顿了一下，“他叫，穆云霄，三百年前的议主，是他的师兄。”

  这话落下来，姜成往身边丁倩，丁倩脸色变了一下，“穆云霄，”她说，“那是……”

  “丁倩她师傅裴若倾的师伯，”铁山把这个关係捋了一遍，“还活著的那个，”他停了一下，往姜成，“不是吧，那不是……”

  “是，”姜成说，语气沉了，“自己人，”他停了一下，“是我们以为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