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就是没生气
  战爭仍在继续,蒙多比想像中更难杀,有了孟盏和牧云的前车之鑑,这老小子不想著打仗,反而玩起了躲躲藏藏那一套,萧破野日日想骂娘,这几天回来的越发晚了。
  接连几日如此,傅知遥觉得有必要同他聊聊,自己本意虽好,但若对方执意不领情,那也没必要牛不喝水强按头,吃力不討好的事可以做,但不可一直做。
  萧破野並没在军帐,而是在军帐旁一间临时休息的帐內小憩。
  傅知遥到门口荆武欲去通报,被傅知遥拦下了,“不必。”
  帐內,萧破野直挺挺的躺在榻上,眼帘沉沉闔著,眉心不自知地蹙著,似是在梦里也有什么烦心事一般。
  实话讲,傅知遥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上一世,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囂张模样,是鲜衣怒马、神采奕奕的少年汗王,眼底盛著燎原的烈光,眉宇间凝著翻覆天地的意气,仿佛从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他,更没有什么坎能绊住他的脚步。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瀚海部那边虽是场拉锯战,但不算什么难事啊。
  感应到有人进来,萧破野懒懒的喊了声,“荆武。”
  傅知遥走到床榻边,温声道,“是我。”
  萧破野猛然睁眼,翻身而起,“你怎么过来了?”
  声音中没有半分疲惫,又恢復了不可一世的囂张劲儿与满满的活力感。
  “汗王回的越来越晚,我过来瞧瞧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傅知遥打趣道。
  萧破野嚇得一哆嗦,“哪能,你瞧瞧,你整个帐篷里搜搜,绝对没女人。”
  说罢他似是怕傅知遥怀疑,竟趿拉著鞋下床拉著傅知遥欲让她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