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迎新仆
  这天清晨,隋老爷正在宅院內散步,突然眉头一皱。掐指一算发现不对啊!他们这送饭的事过去快一星期了,怎么还在送啊?照理说穷人家的孩子是上不起这私学堂的,上得起私学堂的怎么会天天没有饭吃呢?越想越觉得有问题,饭到底是给谁吃了呢?这臭小子肯定有事隱瞒了。
  为了不影响儿子的自尊,守业放学回来后,老爷单独把他叫到自己的臥室里问话。“儿子啊!你告诉爹,你们每天送的饭到底是给谁吃啊?”老爷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言。
  守业听后先是一懵,发现事情已经是无法隱藏了,沉思片刻后只好全盘托出。老爷听了也陷入了沉思,屋內仿佛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之中。过了良久,老爷终於开囗了,“儿啊!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是一个人命攸关的大事,要待我好好的思量,现在你们还是照常送饭,等我有了主义再叫你过来商量,你先下去吧。”
  第二天他们还是依旧送饭。又过去了几天,老爷终於把守业叫到了房间,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第一:你问问他们是否愿意来我们家做僕人:第二:他们所有的物件,该要的全部都在山洞及附近藏好,不要的一切都要通通焚烧销毁,他们的姓名也都要更改为新名。第三:我会给他们量身定做几套僕人们穿的粗布衣服,供他们换洗,待会我教你如何量衣服尺码,去时带上皮尺。第四:他们来我们家时要择良辰吉日,究竟怎么进来,何种方式进来,主要讲究“隱蔽”两字,具体要择良辰吉日再定。你先去悄悄的安排。”守业应声道“好嘞”。
  老爷子办事沉稳的態度,卓识远见,守业是心领神会,暗自佩服父亲的縝密。这可能就是他们父子之间的那种无形的言传身教吧。
  守业第二天下午吩咐全贵送去饭后,就在山洞里等他放学后过去。於是全贵送去饭后,坐在洞里的石墩上看著他们姐弟两用餐,笨笨的全贵想表达自己的心思,但又不知道怎么去开口,胀得满脸通红,豆粒大小的汗珠从脸庞滚落下来,一副不自在感显现在柳穿凤的面前,正在他想得入神时,突然传来清脆而又轻细的声音:“贵哥哥,我们吃完了”,
  “好,吃完了!好,”全贵坐在石墩上支吾著,眼睛四处乱瞟,一会儿看洞內,一会儿望洞外。
  柳穿凤见全贵没有走的意思,於是收好饭钵送到全贵面前並提醒道“该去学堂接少爷了”。
  全贵憋了半天,最后蹦出了一句,“今天不用去接少爷了。”
  柳穿凤听后一懵,看著他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的模样,自然是心生不祥之兆,连忙问道“贵哥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少爷放学了要来,让我在这里等他。”笨拙的全贵答道。
  “哦”柳穿凤长舒了一口气。
  洞口光线一暗,守业的身影出现了,他把老爷的计划,意思全盘托出,还加上了他的理解:“此事天知地知只有我们五个人知,性命攸关的大事,我们一定要隱蔽。”说完拿出皮尺为他们量起了尺寸。
  一会儿守业全贵又回到了隋宅大院。姐弟两在山洞里甚是高兴,再不用为未知的去处发愁了,老爷的计划细致周到,让他们心生敬意,穿凤对弟弟说,“我们这次到隋家后一定要好好的报恩……是他们父子给了我们的第二次生命”。
  接下来的几天里,老爷到镇上的裁缝店为他们姐弟俩做好几套新衣服还买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