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僵局!倒数计时
  她囫圇吞枣地记住了市场先生情绪化,安全边际,在別人恐惧时贪婪等只言片语。
  此刻,面对李太太的询问和似乎站稳的股价,再加上那点可怜的理论武装,她心中那点侥倖和翻本的渴望,再次死灰復燃。
  “我....我也看了点书”她声音有些发虚,“觉得或许可以再平衡一下成本...”
  在李太太鼓励的目光和自身难以承受的浮亏压力下,她终於没能忍住。在股价又一次触及19.90美元时,她颤抖著手,再次从自己预留的灵活资金里挤出一万美元,进行了补仓。
  按下確认键后,她既有种遵从智慧的虚幻踏实感,更有种坠入更深深渊的恐惧。
  她的总投入达到了两万美元,平均成本被拉低至25美元左右,但总亏损额依然触目惊心。她不敢细算,只能紧紧抓住李太太那套反弹回25美元就解脱的理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帕罗奥图高中,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经济学老师史密斯先生请了三天病假。复课归来后,他变得异常沉默,讲课更加照本宣科,绝口不提任何市场实例。
  有消息灵通的学生在私下传说,史密斯老师不仅自己在cfc上亏损严重,他父母用退休金投资的一只重仓金融股的基金也净值大跌,家庭气氛非常糟糕。
  更引人注目的是十一年级的马克·安德森,一个父亲在地区小银行担任副行长的男孩,连续一周没来上学。起初传言是生病,但后来有和他关係密切的朋友透露,马克的父亲因为执意批准了数笔与次级贷相关的高风险高回报贷款,在银行內部受到巨大压力,据说可能面临调查甚至解职,家庭陷入混乱和巨大的財务危机。
  这个消息在少数学生圈子里悄悄传播,带来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原来,危机並不只存在於新闻和股票软体里,它真的能敲碎邻居的家门,让同学突然从课堂上消失。
  午餐时,关於家庭投资的討论几乎绝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观察和沉默。
  伊森·陈对陆辰说:“看来这次,水不仅要淹过脚面了。”
  马库斯则变得更加阴鬱,有一次在走廊碰到陆辰,他迟疑了一下,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我父亲说,有些东西……比想像的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