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鷺鷥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內刳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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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小五点了点头，答道：“天。”
  “前两年的时候，姐夫和杨御医打算利用牛痘来防治天，结果一时半会儿的没找到哪里爆发天，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这间屋子就是专门用来存放牛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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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已经用矮矬子试过了，接种上牛痘之后，会发烧，会有类似天的症状，但是不会死人，也不会留下满脸麻子。”
  李善长整个人都有些懵。
  老夫之前还寻思著，他们现在研究治肺癆的药，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治天。
  结果是已经做好了防治天的准备？
  “何不全面推……”
  一句话还没说完，李善长自己就笑著摇了摇头。
  天这个玩意儿属於重大恶性疫病。
  一说都怕的要死。
  但是在天真没有爆发出来之前，让老百姓去接种牛痘，估计老百姓又会胆怯退缩。
  正所谓以己推人。
  如果有人跑来跟自己说，只要在胳膊上划一道小口子，种上牛痘，以后就不会再感染天，自己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