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引领反思文学(第三更,求订阅)
  “陈卫东同志的长篇小说《芙蓉镇》,以湘南山镇为背景,描写了1963年至1979年间我国农村的社会变迁。作品通过胡玉音、秦书田等普通劳动者的命运,深刻揭露了嗡嗡嗡对农村生產力的破坏,对农民生活、人性的摧残。
  小说在艺术上颇具特色。陈卫东同志对乡镇风俗极为熟悉,將整治风云寓於风俗民情之中,米豆腐摊子、圩场赶集、吊脚楼等风物描写,使作品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这种“寓整治於风俗”的笔法,既避免了空洞的整治说教,又增强了歷史厚重感。
  陈卫东的语言有地方魂,他写米豆腐怎么做,写圩场怎么赶集,写吊脚楼怎么盖,这些细节不是閒笔,是血肉。你读著读著,能闻到南方乡镇的湿气,能听到方言的腔调,能看到山镇的晨雾。
  这种“风俗画”的笔法,让整治风云有了具体的依託。越是把日常生活写得鲜活,后面的摧毁越令人心痛。陈卫东懂得,最好的悲剧不是號陶大哭,是美好事物被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陈卫东的人物塑造,有古典小说的功力。胡玉音不是概念化的“受害者”,她有血有肉,会疼会爱会恨。秦书田不是英雄,是个在夹缝里求生的聪明人,但他的聪明里有骨气。
  李国香那种整治动物,写得入木三分一她不是简单的坏,她是那种靠运动吃饭、整人上癮的人,这种人在每个时代都有。王秋赦最绝,懒汉变积极分子,最后疯了还在喊“运动了”——这是对嗡嗡最深刻的讽刺。
  这些人物,不是脸谱,是镜子。读者能在他们身上看到熟人,看到自己,看到那个时代的眾生相。
  《芙蓉镇》不仅仅是伤痕文学,更准確地说是一种反思思想,我觉得应该把这类文章称为反思文学”。”
  王檬对於《芙蓉镇》有著很高的评价,而且率先提出了“反思文学”这一概念,瞬间成为了文坛的热议话题,各大文学作家纷纷出声,有赞同的,也有別的看法。
  其中刚刚发表了《大墙下的红玉兰》的从维细,他觉得《芙蓉镇》跟他的路数不一样—一从维细写的是“大墙內”的精英,陈卫东写的却是“大墙外”的草民。
  而且从维细会注意到《芙蓉镇》里的暴力描写不如他作品中的直接,但那种日常的压迫感更窒息。胡玉音不是被关进监狱,是被逼著扫街,被邻里孤立,这种“社会性死亡“比监狱更折磨人。
  《魔都文学》关於《芙蓉镇》的两种意见爭鸣,雷噠给出了肯定意见。
  “我赞同王檬同志的意见,《芙蓉镇》是“伤痕文学”的重要收穫。它突破了“暴露文学”的局限,不是简单地展示伤痕,而是追问伤痕的根源。作品的批判,具有歷史深度;对普通劳动者的同情,具有人道主义力量。
  这样的小说,確实不应该再归为“伤痕文学”,叫“反思文学”更为恰当。”
  不过另外一位作家黄安丝却提出了疑问,觉得作品对农村干部的刻画,是否过於负面?李国香、王秋赦这类人物,在实际生活中是否如此典型?甚至建议陈卫东深入生活,进一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