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逃
  阮眠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句话说错了,惹大少爷生气了,不知疲倦折腾她一晚不够,还命令她从明天开始,每天下课都必须回公寓去。
  真搞不懂这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精力,白日里西装革履,一副矜贵冷淡、生人勿近的模样,晚上一关灯,就只剩最原始的掠夺与掌控。
  她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而他似乎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这还不够。
  她不仅要在床上曲意逢迎哄他,下了床,还得照料他的日常起居,从一日三餐到生活琐碎。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惨过做鸡收到假钱还找零。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在,事情很快有了转机,沈妄的婚事定了下来。
  “眠眠,沈妄哥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呀?”黎清霜拉著阮眠在客厅角落说悄悄话,“那天,我瞧见他脖颈上有红印,像是吻痕......”
  “他没有女朋友!”阮眠急忙辩解,眼底闪过心虚,“也从没带別的女人回过家。”
  黎清霜闻言,神色放鬆了些,又笑著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们明天就要订婚了,我想多了解他一点。”
  阮眠想了想,说:“他脾气不好,喜欢別人顺著他,因为经常加班,胃也不太好,饮食上很挑,討厌芽菜、韭菜、香菜......还对花生过敏。”
  “阮眠!”温蕴仪刚掛断一个电话,就听到有人说自己儿子的坏话,“你怎么净挑这些讲?是想让清霜误会吗?你哥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
  她这些日子为订婚宴忙得脚不沾地,请柬发了数百份,听不得半点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