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又是充满绝望的一天
  俗话来讲,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別管脸疼不疼,反正嘴是一定要硬的。
  不仅是他,就连他的顶头上司、喀达喇库也是如此,他们都是骑虎难下,如果能拉下脸来,他早就带著部队撤了。
  什么破地方啊,一到子时就刷刷往出冒明军,阴曹地府这个时候开门是吧?
  被博西勒懟了一下,那拨什库面色慍怒,他继续道:“博西勒大人,你莫要这么说,我岂会怕那些明军?”
  而后,他语气一转道:“但卑职的军营中,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军士们人心惶惶,都不想继续在这庄子里逗留了......”
  这拨什库主要管的是汉包衣和朝鲜辅兵,驻地在村子中心,专门给抓来的明国百姓剃头,並奴役他们干活儿。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都很是好奇。
  喀达喇库点头示意他继续讲,那拨什库便將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明军第一次夜袭营地之前,这拨什库听说有个巴牙喇抓了一个姿色上等的明国少女,將她专门关在一座大宅院中,以供军士享乐。
  他还没等去呢,明军就开始夜袭,留在这栋宅子里的巴牙喇和几个杂役被明军杀死,头都被砸烂了。
  按理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別诡异的事情,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自从那晚以后,就有人频频目击到一个白衣女子在那座古宅附近徘徊,偶尔还会在夜晚听到哭泣声。
  军士们觉得很奇怪,於是又来到那栋古宅,並且在井中发现了一具白衣女子的尸体,经过一番推理,这才明白,这少女在被侮辱时投井自尽。
  说起来这女子也是刚烈,她先是用剪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然后跳进冰冻的井中,在狭小昏暗的空间中逐渐流失了生命。
  但是在军士们目击到白衣女子的时候,这白衣女子最起码死了一天了,而昨天晚上明军夜袭营地时,又有人目击到白衣女子,那军士被嚇得魂儿都飞了,今天早上发起了高烧。
  听他讲完,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