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冰魄难违命·柔肠自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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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
  温柏仁没有绕弯子。
  “姑娘可记得,某方才说,您这是滑脉,尚不足两月?”
  青芜点头。
  “我还有一句话,方才没有说。”
  温柏仁的神情凝重起来,“姑娘这脉象,滑脉虽显,根基却虚。尺脉沉涩,胞宫寒气极重——此非一日之寒。若我没有诊错,姑娘素日畏寒,月信不调,经行腹痛,可是?”
  青芜的指尖微微蜷紧。
  “……是。”
  温柏仁又问:“姑娘可曾频繁饮服避子汤?”
  青芜沉默片刻。
  “……是。”
  “那药大寒,”温柏仁眉头紧锁,“本为阻孕而设,多服则伤及女子根本。姑娘本就体寒,又屡服寒药,胞宫如冬日冻土——能怀上这一胎,已是万中无一的侥倖。”
  青芜的脸色比方才又白了几分,那件月白襦裙映著她,几乎要融进窗纸透进来的惨白天光里。
  可她仍安静地听著,背脊笔直。
  温柏仁续道:“除了旧日积寒,姑娘近来可有受大寒、泡冷水、或彻夜置身严寒的经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