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敢对皇后娘娘动手
  李元恪道,“让她进来!”
  王静的案子已经报到他这里来了,撇开那首所谓的“反诗”,一共还有数桩罪证。
  王月淮终於见到了皇上,楚楚可怜地求情,“妾身的父亲绝不可能对前朝念念不忘,这些都是冤枉的,求皇上看在妾身服侍一场的份上,饶了妾身的父亲吧!”
  李元恪就烦听到这样的话,怒道,“你身为宫妃,服侍朕与皇后乃是你应尽的本分,未立寸功,还有脸邀功,要是来说这些,就滚回去,別再出来了!”
  王月淮拼命磕头,可惜地上铺著地衣,也不能把头给磕破了,“皇上,妾的父亲对大周赤胆忠心啊皇上,求皇上明察!”
  沈时熙道,“王才人,你到底了不了解你的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了什么,你都知道吗?”
  王月淮被问懵了,略一思忖,“妾入宫已有数年,並不知道妾的父亲做过什么,可不管他做过什么,都是妾的父亲,妾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一家人就这么被葬送了!”
  李元恪就怒了,“什么叫葬送了?你懂个屁,就在这里哭哭啼啼,一大早的,不嫌晦气!王静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乡瘤,也难怪会养出你这样的蠢货来,还不滚!”
  王月淮都被骂懵了,就看到沈时熙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你先別生气,后宫中的事,还是我来处理,好好吃你的,发怒对身体不好。”
  李元恪就跟被戳了个洞的皮球一样,浑身都鬆软了,看也懒得看王月淮一眼,就自顾自地吃起来。
  沈时熙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就赶紧把那一筷子菜吃了。
  待二人吃完了,李元恪去了书房,沈时熙这才让王月淮起来,吩咐江由,“你去把给王静定罪的摺子拿过来给王才人看看!”
  还能看摺子?
  王月淮也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看到摺子后,王月淮都快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