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这些手段,妾都没有用上
  这些话,皇贵妃本来是可以在裴家门口和他说,却非让他进宫一趟,用意何在,裴宴礼也知道。
  他还记得很多年前,在京郊的山上,皇上背著皇贵妃爬山上去,他们在山上相遇,那扎著小啾啾的小丫头仰头问他,“大哥哥,你哭什么?天地间有什么事值得你哭成这样?”
  从此他记住了这句话!
  男子汉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没有什么事值得他掉眼泪!
  夜里,李福德来报,裴宴礼从裴家带走的那一样东西,是裴循礼那小妾刚刚生下还没有满月的婴儿,他背著婴儿,带著姨娘,走出了裴家的大门。
  “知道了!”
  沈时熙便知道,这个人不会让她失望,泉州有裴宴礼在,她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次日,大朝会。
  商议对裴家,高家,晋王府,薛顺德以及所有参与谋逆的叛乱者的处置,沈时熙將此事交给三司议定,只有一条,不放过,不株连。
  不放过,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心谋逆的人;不株连,是不允许有心人胡乱攀咬污衊。
  端午节来临,今年自然谁都没有过节的心情,从四月二十六日开始,上京城的菜市口就没有空下来的时候,每一天都有人头落地。
  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没有散过,抬头看太阳都是血蒙蒙,阳光都透著一层猩红。
  一直到七月底,定讞完毕,该处置的人也都处置了。
  裴家、高家、晋王府、薛家以及他们的追隨者的家族所有男丁全部斩首,女眷全部发卖为奴,但裴高氏这种人肯定是要跟著一起被砍头。
  晋王乃是皇族,死得就体面多了,牢房里一杯毒酒归了西,一床破蓆子卷著,沈时熙下了恩旨,赐给一个薄棺,隨便在京郊找个地埋了就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