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狂放不羈的睡姿
  云萝一把捂住了瑾美人的嘴,著急得跺脚,“主子,这话可不能说啊,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了。”
  但她委屈啊,凭什么沈时熙能够连著两夜都侍寢,偏到了她就只能侍寢一晚上呢。
  荣妃也在临风落泪,大半夜的,她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脸被宫灯照得有点泛黄,泪水涟涟,声音幽幽,“他对我竟是这样薄情了,我病了这些日子,他连问都不问一句,早知会有今日,当初我何必要来呢?”
  非花两手互搓胳膊,有些冷,也有些瘮人。
  天上没有星月,远处的宫灯照过来,风吹树动,树影萧萧,自家主子浑身縞素,如泣如诉,这阳间和阴间还有啥区別?
  “娘娘,听说最近西北不太平,皇上兴许是忙得很,等过几天,皇上就会来看望娘娘了。”
  “你也不必说这些话宽慰我,他不得閒,那他怎地有空去昭阳宫,一待就是一天?我自是比不得那沈才人,金啊玉啊一般的人儿,我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可怜鬼罢了!呜呜呜!”
  一阵阴风吹过来,非花一哆嗦,嚇得不轻,四处看,生怕冒出个什么来,“主子,夜深了,进去吧!”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臭味顺著风从前头吹过来,荣妃被熏得头晕眼花,一阵呕吐。
  非花也想吐。
  如果沈时熙在这儿,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味儿,难道不是螺螄粉的味儿吗?
  琼妃创新成功了。
  琼妃这会儿挺高兴的,不顾宫里大家便秘一样的表情,挑了一块酸笋,吃一口下去,真是美味绝伦。
  “饕餮,你也来尝尝!”琼妃兴致勃勃。
  大宫女听到她的名字就想晕,她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娘娘非要给她取这么噁心的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