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最乖巧的宝贝……」
  回去后不久,誉王就收到了陛下传来任命赵焕章为黜陟使的圣旨,他一愣,却见赵焕章面色平静地领旨谢恩,心中早已有数。
  赵焕章临行江寧前,誉王背著手十分“不经意”地转悠到这兔崽子的房间。
  面色沉重地拍了拍他肩膀,只说了一句话,“你此去一程,做得好,江寧刺史,做不好,人头落地。小子,別给你老子丟脸。”
  赵焕章擦著他桌上长枪,闻言哼笑,“哟,现在想起来是我老子了。”
  誉王看在这臭小子即將不在跟前碍眼的份上,没跟他搭腔,走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办正事之外也记得关心关心自己的人生大事,老子像你这么大,你娘都怀了你了,京城一圈贵女你一个看上的都没有,江寧姑娘比起京城也不遑多让,多上上心,免得你娘整天为了你唉声嘆气。”
  赵焕章眼白朝上,缓缓翻了个白眼。
  七月初十,赵焕章早已带人远赴江寧。
  行宫之中,无拘无束、恣意快活的宋芜跑了几日的马,也因著暑热早早歇了心思,大多时间躲在棲梧殿不出门。
  棲梧殿內,冰鉴里的碎冰氤氳著丝丝凉气,將殿外的暑气隔绝得乾乾净净。
  殿中静悄悄的,只闻赵棲澜批阅奏摺时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还有宋芜歪在软榻上,指尖捻著话本子的轻响。
  她身上盖著一方素色薄毯,头枕著软垫,眉眼弯弯,看得正入神,触手可及的案几上摆著的冰饮子和冰镇西瓜早已见了底。
  忽然,一阵细密的坠痛猛地从小腹袭来,宋芜“嘶”地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瞬间蹙起。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小腹,指尖刚触到衣料,便觉一股湿热悄然漫开,顺著腿弯往下淌。
  那股黏腻又熟悉的触感让她霎时僵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立刻扯过薄毯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