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衝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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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架空秘书长的，除了寧心远外，岂不是包括他这个一处处长？
  不能让秘书长误会，开完会一定要向秘书长报告。
  一处的人来到会议室，看见寧心远在，有的忙和他打招呼，有的则无动於衷。
  秦寿这个副处长呢，见杨辉在旁边，他想打招呼，又怕打招呼打的热烈引起杨辉误会。
  杨辉制定了他取代寧心远的计划，可他在寧心远面前是什么样子，杨辉没见过。
  如果表现的过於亲近寧心远，担心杨辉会吃味。
  秦寿没敢向寧心远作笑脸，身子端了一端，说了一句“寧秘书长”来了。
  秦寿心口不一，有点游神，本是说寧秘书来了，话到嘴边多了一个长字，变成了“寧秘书长”。
  之前一见到岳贵贤老是秘书长秘书长的叫著，叫完秘书，顺口就把“长”说了出来。
  不说別人，秦寿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说错，可杨辉听了出来，眼睛一瞪。
  等到秦寿意识说禿嚕嘴了，忙改口道：“……寧秘书来了。”
  相当於和寧心远打了两遍招呼，让人听了很奇怪。
  有人听出秦寿说错了，怪异地看一眼。
  杨辉有些生气，秦寿一见到寧心远，怎么变成这样，连称呼都能叫错。
  把寧秘书变成了寧秘书长，这让秘书长知道了，就是一起严重的政治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