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整个东亚迎来了他们最严厉的父亲!
  这意味著,那个东方帝国拥有足够强大的海军,能够將兵锋指向任何一片海域,將战火燃向任何一个他们认为安全的角落。
  今天,大明舰队可以出现在美洲的阿卡普尔科,明天,他们的炮口是否就会对准加勒比海?会不会出现在好望角?再往后,会不会驶入泰晤士河口,炮口对准伦敦塔?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后世美国之所以能够在整个世界作威作福,还不是因为其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和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海军,能够隨时出现在任何国家的家门口。
  欧洲人,第一次尝到了“被威慑”的滋味。
  而且此时的欧洲诸国,正处於三十年战爭的血雨腥风之中。
  各国王室之间沾亲带故,盘根错节,真要说起来,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
  比如,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斐迪南二世,是统治西班牙的腓力四世的堂叔,两人同属哈布斯堡家族,一个掌控著德意志广袤的土地,一个掌控著伊比利亚半岛和半个美洲。
  法国国王路易十三的王后,正是腓力四世的亲妹妹;英国国王查理一世,又娶了路易十三的妹妹。再加上无数公国、侯国、选帝侯国,几乎整个欧洲贵族,都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戚。
  然而,正是这些亲戚,此刻正在战场上互相廝杀。
  哈布斯堡的天主教联军在德意志腹地与新教诸侯浴血鏖战;法国那位红衣主教黎塞留,嘴上念著“天主教荣光”,暗地里却源源不断地资助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和德意志新教诸侯,只为削弱哈布斯堡的霸权;
  荷兰虽与西班牙刚签《十二年停战协定》,但双方在贸易与殖民地上仍剑拔弩张;英国则在宗教与利益间左右摇摆,时而支持新教,时而又与法国眉来眼去。
  这就是欧洲的现状,亲情如纸,利益如铁;教堂钟声未歇,战场號角已鸣。
  也正因这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各国之间的情报,基本上就是互相敞开的。
  斯皮诺拉侯爵之所以能迅速获知荷兰东印度公司收到巴达维亚求援信的消息,是因为荷兰人的情报流入英国驻阿姆斯特丹使节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