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三年 那位巡察御史,姓喻……
  她拍拍身上似要扫了晦气一般,转身便往门外走,但金儿还是追上去应塞了点碎银子,说了两句软和话安抚,见产婆气顺面色好了些,再问是谁唤她来了,她却仍旧不应答。
  无法,金儿只得回去,路过堂下时也给眼巴巴盯着的小二递了点碎银,这才上了楼。
  银儿抱着孩子在哄,邵文昂站在门口没进去,金儿径直进了屋,对着宋禾眉轻轻摇头:“也是奇怪了,好话坏话都说了,那人就是不松口。”
  宋禾眉坐在床榻旁,脑中思绪纷杂,若是问两句便答了,那定然是凑巧,但如今怎么问都不松口,如何能不让人多想?
  白日里那青衫身影再次出来扰乱她。
  是听见了娘亲的话,担心她会生在半路上?
  宋禾眉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他看似顺从,但心底里定还是厌烦她的,否则为什么会一寻着机会便带着明涟离开,一声招呼都不打?
  可她又觉得,喻晔清细心又心善,说不准是生了怜悯心呢?
  她垂着眼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这般没出息,这点不寻常都要去往喻晔清身上安,如此的结果能是什么呢?她又想要什么结果?
  抓住他,质问他,强迫他跟着来霖州吗?
  宋禾眉面色不好看,这股闷气一来怎么也消解不去,干脆直接躺回床榻上去:“把孩子抱出去给邵文昂看着,瞧着它我便心烦。”
  金儿银儿不敢做声,垂眸听命去办。
  后面的收尾全全交给了邵文昂去办,天快亮了才算完,第二日在此处休整一日,到了第三日才继续上路。
  若是刚生产的妇人,这般急着赶路定然是不成的,但也不能在此处多留,免得叫人察觉出不对来,却也正因如此,他们走后小二还在店里议论着,说这家的郎君不疼惜夫人,急匆匆赶路连夫人的身子都不顾。
  待到了霖州,宋禾眉便不必再戴抹额,亲自抱着孩子,在霖州所见的人眼里,没有半点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