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扬威幽都下,直捣胡人巢。
  如今东西消息断绝,汉军如疾风暴雨席捲而至,想必是和连已经大败,汉军才能举全军之力杀来,此非天亡我等,实乃人祸。临戎已成死地!鸡肋也!”
  “推寅!你这老匹夫。”
  魁头额头青筋暴跳:“此刻说这等丧气话作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有本事,当初就不该在满夷谷损兵折將。”
  “也怪这场大雪————害杀我也。”
  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的拓跋詰汾突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大帐中格外刺耳:“魁头大人,现在不是爭论早知如此的时候。我阿爸说得对,下一场白灾很快將要来了,临戎守不住的。阿爸一个月前就早早提议迁徙,大王您捨不得这郡城。如今火已烧到眉毛才知道推责。”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当初大人不是放下豪言,谁都別出手,你要在阵前单独会会那知命郎”,亲手斩下他人头吗?如今刘备就在南河边,你的机会来了。”
  这话如同尖针,刺得魁头脸上血色褪尽。
  当初在部眾面前为了提振士气而放出的豪言壮语,此刻成了巨大的讽刺。
  单挑刘备?看看和连的下场,魁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顶门。
  “你————拓跋詰汾!你安的什么心!”魁头色厉內荏。
  扶罗韩看著兄长这副模样,心凉了半截,沉声道:“兄长!爭吵无益,如今之计,唯有即刻迁徙!將所有能带走的牧民、牲畜,即刻撤离。
  西走鸡鹿塞,穿哈隆格乃沟口,翻狼山!只要人活著,牛羊在,退入河西大漠深处,与凉州的河西鲜卑各部会合,便非绝路。”
  拓跋邻环视帐中大小头人,声音带著一丝悲凉。
  “然————汉军穷追不捨,速度极快,若无一支精锐断后阻敌,迟滯其追击步伐,恐怕不等我们翻过狼山,就被汉骑截杀殆尽了。
  “牛羊被抓完了,咱们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