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整一本都给我
  何况林新白一向看季然的態度。
  季然態度有所缓和,他也没必要剑拔弩张將对方当仇人对待,虽然他的態度这些人也並不在乎,但姿態得摆出来。
  季然细细看了看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商暮歌。
  商暮歌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比往日还要更瘦削了些,他比自己高,曾经的少有的肢体接触中也能感受到对方力气不小,此时却看著单薄许多,仿佛风吹吹就要倒,褪去不少过往的刻薄锐利。
  刻薄锐利是季然对商暮歌带上的有色眼镜,他所接触到的商暮歌一直很片面,此时看他柔和不少,季然也不知道是商暮歌变了,还是自己那副有色眼镜变了。
  也许是都变了。
  季然一向奉行人都要向前看,討厌的时候討厌,不再討厌的时候也没必要抓著自己曾经的印象不放。
  对他来说,与人相处时,没必要被自己曾经的“我討厌他”绑架,反之亦然。
  商暮歌终於出院,终於离开他口中和坐牢一样无聊的地方,季然也会为他开心几秒钟。
  商暮歌来的安安静静,待著的时候也安安静静,和他过去完全不同。
  季然和林新白还没觉得多么异常,只以为商暮歌大病初癒,性情也稍稍有所改变,又或是一个人在医院待久了无人对话,一时没找回曾经喋喋不休那个劲。
  那三人倒是先察觉出异样来,互相悄无声息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不对劲,商暮歌不对劲。
  也许他想装时能瞒过许多人,但很难瞒得过他们,何况他似乎现在也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在商暮歌从背包中掏出画本和笔,对著季然提出请求时,他们更確定了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