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私藏的画
  季然这下是真的懵,没听懂,什么叫有很多关於自己的画?
  谁那里?商暮歌?为什么?
  商暮歌难道不是一直看自己不顺眼,时不时想给自己找麻烦么?
  画自己干嘛……听起来好奇怪。
  季然的眉心一跳一跳的,说好的来散心,怎么好像又冒出来一件糟心事。
  近日是不是也该学著去相信玄学,算一算,是否不宜出门。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被身后一阵动静打断思绪。
  那头苏漓言对著商暮歌冰冷带上些杀意的眼神,缩缩脖子避免挨打,躲到季然身后藏起来。
  “哎呀是我嘴快说漏了,但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画都画了为什么不能让季然哥哥也看一看嘛,真的很美啊!”感觉自己安全后,苏漓言吐了吐舌头,嘀嘀咕咕为自己辩驳。
  商暮歌视线越过季然的肩,冰冷冷凝视著苏漓言,咬著后槽牙说:“苏漓言,你是不是想死。”
  苏漓言把脑袋也一齐缩到季然身后,心道商暮歌就是个超级大笨蛋,不知道是真没看清自己的內心还是嘴比石头硬。
  商暮歌有很多房间用来放他的那些画,其中一间在他去圣斐尔学院读大学后没两个月默默上了锁。
  这些房间苏漓言从来都是想进就进,突然有一间屋子上了锁不让进,好奇的抓耳挠腮,但也不敢擅自撬门进去引得商暮歌再次大发雷霆。
  那一次也是好不容易才和好,苏漓言已经装乖很久了,实在不想为个好奇心又打破。
  要不是那次商暮歌回家把自己关在那个屋中,苏漓言“不小心”闯入时,商暮歌还来得及把那些画盖上布,他至今都要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