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所以,焉能不恨这造成江湖大乱的罪魁祸首
  在其中一个人的带领下,直奔后院的一间佛堂,只见房內居中悬著一幅水墨画,画的是达摩老祖背面,描写的是他面壁九年的情状。
  佛堂靠西处,则摆放一个极旧蒲团,桌上放著木鱼、钟磬,还有一叠佛经。
  肤色略白的中年人朝面色蜡黄的中年人道:
  “先生,你既说《辟邪剑法》记载在我曾祖袈裟上,那便多半不在地窖,反而是这间佛堂最有可能。”
  蜡黄中年也就易容后的温良四处打量了一番,便將眸光落在悬掛的图画上,再顺著图中达摩右手食指指向的屋顶看去。
  林平之见状,当即反应过来,就见温良提纵而起,等跃下地后手中已多出一件红色袈裟,隱约可见袈裟之上写满了无数小字。
  “也不知你家老宅是否被人发觉,此地非久留之地,快把袈裟揣好。”
  林平之赶紧將袈裟摺叠,贴身放进衣袍內,再与温良朝福州城外走去。
  ......
  滔滔闽江,纳百川之水,从闽北可直奔福州城,遇螺洲岛而分南北两支,北支仍曰闽江,南支曰乌龙江,双江至马尾罗星塔下,再次合流,始为马江。
  闽江口上溯到金刚腿下,有一港口名曰太平,当年郑和下西洋船队便在此驻泊候风。
  却见海岸不远的海面上,停泊著一艘三桅帆船,甲板上站著两人,赫然是温良和林平之。
  “好了,上两日的时间,总算是將半部辟邪剑谱抄写三百份。”温良十分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
  “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把剑谱散布到江湖各处?”
  “你啊,平日里记得多动脑子,怎么如此之快就忘记自己家是做鏢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