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山海界
  这时,王建国插了话,他的关注点更为具体,也恰好將话题从抽象的“周期”引向了更个人化的体验:
  工地王哥(王建国):“规律不规律的,俺也琢磨不明白。就是姜老师这么一提,上次咋们在梦里和第一次情况不同。”
  他这话匣子一打开,带著点朴实的困惑和分享的意愿:
  工地王哥(王建国):“俺是让那个大王八给带走了,感觉怪沉的,好像跟那山啊地啊长一块儿去了,小陈你呢?你好像是被个红眉毛绿眼睛的凶傢伙拎走的?”
  苏凡:“咱们梦里遇见的这些,恐怕都不是寻常兽类,而是一些有来头的『神兽』或『瑞兽』。上次带走王叔你的应该是贔屓(bixi),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曰贔屓,形似龟,好负重。一般在石雕中负责驮碑。”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那么我遇到的是个龙脑袋豹子身的……这听著都不是普通动物啊!苏哥!苏哥你不是爱看那些神神怪怪的古书吗?”
  苏凡:“陈阳,你遇到的那位是睚眥的可能性很大。也是龙子之一,豹身龙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古人常把它刻在刀环、剑柄的吞口上,寓意锋芒锐利、勇武必胜。”
  苏凡:“至於李老师遇到的可能是药兽,至於姜禾遇到的应该是蠹鱼。”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我去!苏哥你真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贔屓、睚眥、药兽、蠹鱼……听著就带感!不过话说回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被那睚眥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虽然当时疼得嗷嗷叫,感觉要散架,但醒来之后……你们猜怎么著?”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我好像……变厉害了点!不是那种肌肉变强,体育课学的擒拿,有些发力技巧一直不得劲,现在好像突然开窍了似的!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梦里挨揍,现实升级?”
  苏凡看著陈阳“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的描述,有些好笑地摇头——梦境里分明是被单方面碾压了上百次。
  不过,陈阳提到的现实身体反应变化,確实印证了苏凡的观察:梦境体验能以某种方式“烙印”在现实的身心层面。
  所以【共梦枕】的梦境一定程度上可以充当训练室可行。
  姜与禾(姜禾):“陈阳提到的现实身体协调性提升,值得注意。或许支持了『深度沉浸式体验可能对神经肌肉记忆產生潜在影响』的假设,虽然其机制远超常规心理学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