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意识形態(今天一更)
  北大哲学系青年教师王少光(研究文化哲学、意识形態变迁)发表的《论“许成军现象”的象徵意义与现实限度》一文中,相对客观地陈述了这一观察:“许成军的东瀛之行及其引发的广泛共鸣,其积极意义在於,它像一剂强心针,极大地振奋了国人的文化自信与民族精神,可谓久旱逢甘霖。
  然而,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一事件的爆发性影响具有极大的偶然性与个案色彩,是特定时空下文化交往的一次情绪共振”。我们更应藉此契机,反观自身文化创造力在长期封闭后呈现的相对贫瘠”现状,以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客观滯后性。
  尤其需要警惕的是,当一种个体的、偶然的成功被过度詮释並迅速符號化,用以简单替代对整体性、结构性困境的深入反思时,这种集体性的精神寄託便可能滑向非理性的集体情绪,从而模糊了我们在思想文化领域所面临的真正核心课题1
  即在开放环境下,如何构建一种既植根民族传统、又直面现代性挑战的坚实而成熟的文化主体性。”
  客观。
  扎实。
  但是群眾眼睛是雪亮的,却也是迷信的。
  没人听。
  因而爭议也由此而来。
  二月一日,京城。
  由wh部、东大作家协会联合组织召开的“赴日文学交流代表团工作总结匯报会”,在木樨地附近的wh部礼堂如期举行。
  这类会议,也算是我国文艺界的例行公事了。
  流程和氛围,与大家熟知的每年体坛召开的总结大会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总结成绩,展望未来,统一思想,提振士气。
  以及大腕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