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该回家了啊
  轮到中方代表发言时,场面一时有些凝滯。
  代表团中几位资深作家,对战爭文学、乡土文学驾轻就熟。
  但面对“核末世”这种充满未来幻想和哲学思辨的题材,確实涉猎不深。
  当被松井淳安具体问及“中方作家如何看待核灾难后社会结构的重建可能性,以及在敘事上如何平衡科技崩塌与人性救赎”时。
  杜鹏程试图用传统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来回应,却显得有些空泛,未能切入核文学特有的绝望与希望交织的肌理之中。
  艾晤提及了人类精神的永恆性,但缺乏具体的、具有衝击力的文学意象作为支撑。
  日方与会者虽然保持著礼貌的倾听,但眼神中已隱约流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尷尬,中方似乎在这个他们精心选择的赛道上,即將出丑。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静坐品茗的许成军,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陶製茶杯,杯底与托碟碰撞发出清脆一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诸位老师分享的日本核文学脉络,確实深刻,令人受益匪浅。”
  许成军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从容,“我们在此领域的创作实践或许尚浅,但这不妨碍我们对这一终极命题进行思想上的探索。”
  “在此,我有几个主题,愿与诸位分享、探討:”
  “第一,如果文明的火种得以保留,但一切必须从废墟上重启,我们是否会重蹈覆辙?”
  “第二,如果核灾难不仅改变了地貌,更改写了物理法则本身。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命”將如何演化?我们的伦理、情感又將依附於何物?”
  “第三,倘若灾难摧毁的不仅是建筑,还有承载文化与认同的语言”和记忆”。我们还能否被称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