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无知的儿,受伤的爹
  赵洵双唇翕动不敢应声,飞快寻思打算用几句机灵话儿遮掩。"老实交待,此事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靖安王赵恆愈发厉声逼问。
  慌得赵洵打个激灵,急声回道:"是那吴风!"原来又是这人,总是他来。简直就是个专生祸乱的苗子。
  剎那间靖安王只觉满腔鬱火直衝喉咙,塞堵在心头上下不得。
  “你给本王说仔细些,那吴风到底跟你讲过什么话?”
  赵恆死死按住汹涌的恼恨,一字一板地问著。
  "就是那天父王將吴风逐出王府以后……"
  眼下这般情形,说来往常真是极其稀少的。多少年来修身养性,靖安王平日里已经鲜少有谁或哪些事情真能搅得他神色剧变。此时,就连他自家的儿子赵洵都看得新鲜,自己的父亲当是心中埋下了大火的引子了。
  赵洵此时哪还敢耍滑头,將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交待一番。隨著这几句回復一句一句吐出去,赵恆的眉宇已是聚得几乎拧结一处。最终竟不再睁眼追问,由得这位世子继续诉说去。儿子没有留意到的是,闭著眼的父亲掌中那串佛珠早已断了数次念珠绳,不觉间枯瘦的手掌一次次掐拂过那些**木珠。
  "父王,我想……其实那吴风也確实有两手。白衣案纠缠多少年,京里头有多少人暗地里想掀开原委瞧瞧,连那位人称贵公子的徐凤年更是拼尽门道也想弄清当初怎么会如此。可那吴风竟清清楚楚如同躬逢了现场。
  "王爷,孩儿我虽说不很聪颖,却也不笨,总不致听说风就是雨。我一回神,便找人探查了好几个面去,那人说的前情**分便是对得了。说真的,有些地方还颇有斤两。"
  这般讲述下赵洵不免面色带些得意,然其没有想到,闔眸的父王眼皮下面的睫羽微微躁动得难以安住,显出此时平静手势完全是强行强忍。
  见主子默许,他又顺从道:"父王,京里那宗明晃晃悬案牵扯太重,我同样知分寸。已然遣派贴身可用的臂膀悄悄撒开了去,京城上定挖不破此行原来是清州搞的手脚。等到朝堂与北院就这事裂开了麵皮,哪怕景真和他上一节想干戈息置也没那机会两头都要顏面啊。
  说起来待这事一爆..."
  话尽这里,余意仍可以笑语说明,府內旋即响起一声中隔呕吐,忽然渗出的嫣红瀰漫在空中微微洇成了丝丝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