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讲不了一点道理
  那晚下雪,在甜品店门口,沈让曾问许知愿,喜不喜欢他,当时,许知愿的回答是,他还没先说喜欢她。
  后来,沈让在路灯下表白,而许知愿顺势提出要跟他恋爱,如今回想起来,確实没有说过那样实质性的话。
  许知愿没想到竟会被人秋后算帐,她被禁錮在沈让怀中,仰脸与他对视,因为羞涩,卷翘的睫毛簌簌轻颤著,“都答应跟你谈恋爱了,还不够代表我的心意吗?”
  沈让表情认真,“你跟沈嘉年谈了五年。”
  许知愿咬唇,语带控诉,“你能不总翻旧帐吗?”
  沈让眼神执拗,“我只是想听你说。”
  他大手轻抚著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像在克制什么,隱隱似又带著垦求,“许知愿,说你喜欢我,嗯?”
  他这样示弱,许知愿最招架不住,热度从耳根蔓延,脸颊由浅粉一路染成深红。
  “我…”她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喜欢你…”
  那一刻,如春风化雨,那些在沈让心底盘绕滋生的藤蔓,那些名为猜疑、不甘与患得患失的荆棘,在这一缕春风的抚慰下,竟奇蹟般地鬆开了尖刺,缓缓蜷缩起了贪婪的枝叶。
  沈让凝视著她湿润的眼睛和緋红的脸颊,终於低下头,將克制许久的吻重重印在她唇瓣。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甜,销魂蚀骨的甜。
  魏莱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跟酒窝男大正互相搀扶著往酒吧外走,一道带著寒气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柯、柯小齐?”
  魏莱上翘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仔细確认后,红唇勾了勾,“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