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
  “宝宝,”谭一舟的声音低沉平静,“我有点好奇,不过认识一年的人,有这么重要吗?”
  那只手从眼睛上移开,顺着脸颊滑下,五指张开几乎圈住整条脖子,再一点一点收紧,那是一只正在合拢的捕兽夹,每个齿扣都往肉里陷。
  白易水的呼吸开始变浅,手下意识抬起抓住男人手腕,但谭一舟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知道她是几岁跟的我吗?”
  男人声音不大,不过此刻房间里太安静,安静到他那句话在每个字都带着回音。
  这句话不是对白易水说的。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谭一舟纹丝不动,手继续掐着脖子,力道均衡,刚好卡在她能呼吸的临界点上。
  “十九。”男人嘴唇移到耳垂,含着那小块软肉,一下一下用齿尖磨着,像在咀嚼一颗有弹性的糖果。
  “她十九岁生日那天,在我书房里,”
  白易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散着,从下午哭到晚上。”
  白易水的膝盖开始发软,带着整个身体往下滑,但谭一舟把她固定住,“因为她那天不听话,和同班同学接吻,被我抓到了。”
  谭一舟说到这里,掐着女人脖子的手松了半寸,给她一次完整呼吸的机会,刚吸进口空气,他又收紧,甚至比刚才更紧。
  病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连心率都没有改变,但白易水觉得他听得见,她太恶心了,“求求你…”
  “后来我们在她大学旁边的出租屋里也做过,那间屋子又小,隔音又差,隔壁住的是房东,她每次都要咬着枕头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