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练得身形似鹤形!(两更合一,月末求票!)
  等我发现时,玛丽已经开始剧烈腹泻和呕吐。我嚇坏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报告卫生署,然后让人接走她。
  但是————但是我听说过太多医院里的事了,我无法想像把玛丽送到那种地方去,她可能第二天就会死在那里。
  我读了您的文章,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也许——也许可以试试您的方法。
  ,说到这里,他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
  “我我把玛丽隔离在臥室里,严格按您说的,用生石灰处理所有可能被污染的东西,然后给她餵温盐水。
  我就那样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吐了,我就再餵——————整整三天三夜,我不敢合眼。谢天谢地,她熬过来了!
  到了第四天,她的烧退了,腹泻停了————过了两个星期,她就基本康復了!
  不用放血、不用灌肠,没遭什么罪————”
  他的话像打开了闸门,周围立刻响起了七嘴八舌的附和。
  “是的,是的!我的老邻居也是这样,在家里用您的方法,虽然也病得厉害,但最终康復了。”
  “那些医院的医生只知道放血、灌肠,我姨母就是被他们活活折腾死的!早知道————”
  “索雷尔先生,您那篇《我呼吁》我看了不止十遍!您说得对,英国人几十年前就证明了!可那些老古董就是不听!”
  十九世纪是霍乱的世纪,从印度到欧洲,这场被称为“蓝色恐怖”的瘟疫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
  巴黎的这场疫情虽然规模不算大,但医院採用的传统疗法导致了骇人的死亡率,深深刺痛了每一个市民的神经。
  谁也不知道下一场霍乱会在何时何地爆发,自己或亲人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