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扭送派出所,不留情面
  “柱子!我求你了!”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了雨水里,抱住傻柱的腿,泣不成声。
  贾张氏也爬起来,想用头去撞傻柱:“我跟你拼了!”
  傻柱却像是铁石心肠,他一只手牢牢钳住棒梗,另一只手挡开贾张氏,对著哭跪在地的秦淮茹,语气冰冷:“秦师傅,你现在求我,晚了!早干嘛去了?你但凡平时对他严加管教,他能有今天?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今天这派出所,他去定了!谁也拦不住!”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还想上前阻拦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要是再拦,那就一起去派出所,跟警察同志说说,咱们院是怎么纵容孩子小偷小摸,最后发展到入室偷窃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顿时哑火。
  他们可不想去派出所丟这个人,更怕担上“纵容犯罪”的名声。
  傻柱不再迟疑,拖著哭喊挣扎的棒梗,大步流星地就往院外走。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浇不灭他此刻执行“正义”的决心。
  秦淮茹瘫坐在泥水里,绝望地看著儿子被拖走的背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贾张氏则一屁股瘫倒在地,拍著地面,发出恶毒而绝望的诅咒:“傻柱!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院子里,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女人绝望的哭泣,老妇怨毒的咒骂,以及邻居们复杂难言的目光。
  傻柱揪著棒梗,穿过湿漉漉的胡同,无视路人的侧目和棒梗一路的哭嚎,径直走进了派出所。
  他对值班的民警言简意賅地说明了情况:“同志,我是南锣鼓巷x號院的何雨柱。这是我们院的贾梗,大白天偷我家鸡,人赃並获。这孩子之前就有偷窃的前科,屡教不改。我觉得光靠家里和院里教育已经不行了,请求政府依法处理,让他真正认识到错误。”
  人证(傻柱自己,以及隨后可能被传唤的邻居)物证(那只被偷的鸡,以及断掉的草绳)俱在,棒梗自己也嚇得承认了。民警了解情况后,表情严肃起来。
  在这个年代,盗窃是严重的错误,尤其是对於屡教不改的青少年。
  棒梗被留在了派出所,等待进一步的处理和通知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