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地板上摊开了一块桌布,那上面,通体泛着暗红色不知道是血迹还是锈迹的各类刑具,被一件件摆开。
  少女知道自己这次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她只能哀求,哀求这两个人能放过她,她愿意拿很多钱出来。
  包行止当时想,能进这种游戏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那个男人听见这话后,也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包行止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女生当时绝望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或者回去见家人了。
  想到这,包行止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那个女生受死之前凄厉呼喊,说自己宁愿灵魂永远在硫磺池里徘徊,也要诅咒他们这些人不得好死。
  他当时根本不在乎这句话,因为他也要去抓属于自己的猎物,能用来见血的所有工具,他使用得都非常生疏,到了后半夜,他才熟练起来。
  包行止隐隐感觉到,自己这次好像是真的栽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巨大的恐慌就在他心头浮现,而且顷刻间像气球一样,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包行止原本以为自己不怕死的,他前面二十年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很空虚,所以才想要追求自己人生的真谛是什么,他每天都感觉死亡在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直到被邀请加入那场狩猎活动。
  但他才刚刚体会到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的,臧否大人都说了,自己很得上面人物的赏识,这样他能有无数机会对那些没用的人动手。
  明明就是一个跟蝼蚁一样的人,他那么脆弱,发现自己被压在断头台下,只会哭着求饶。
  他死前说了什么来着?放过他,还是饶过他,理由无外乎是那些,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这个人求生欲还行,都被五花大绑了,但他靠近的时候,他还是奋力挪动着身体,想要把自己从断头台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