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月坠花折】
  “我当时就吓了一下,不只有我看见了,还有别人也看见了,就有人去救去拉,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救上来。我急着上学没有再看了,不懂好好的,怎么就要跳水了?”陈秋生说。
  祝翾就说:“这样冷的天,救上来了也是要生一场病的。”
  陈秋生想了想,觉得是这样的,然后跟祝翾讨论哪种自杀的方式最不疼。
  “跳水的话被水憋死,应该也不太舒服。上吊的话,之前我家附近就有个年轻媳妇子上吊了,说是因为老是挨打受不了了,一条麻绳套脖子上,半夜吊了两回,第一回绳子断了,她家里人听见动静也没在意。第二回就重新吊了,早上她婆婆就看见了,听说死相不好看呢,舌头吐很长,眼珠子都要蹦出来。那看来上吊也是不舒服的。”
  祝翾也在想怎么死最轻松,就说:“那吃砒霜会不会干净一点?”
  “也不好,我阿娘说了吃下去立刻死不了,肠子都能绞断的疼,疼许久才能彻底死干净。”陈秋生也否决了。
  祝翾又大开脑洞和陈秋生讨论了一些别的自杀方法,比如割脖子、拿剪刀扎自己、吞石头,每一种讨论下来都有各自的痛苦。
  最后陈秋生总结道:“那还是投水最干净。”
  祝翾这才觉得和陈秋生大早上讨论这些不太吉利,就打住了这个话题:“好好活吧,干嘛要寻死呢,死都难受啊。”
  “活不下去了呗,活得下去有盼头的,那干嘛要寻死呢?”陈秋生说。
  不吉利的话题说完了,祝翾继续开始学习。
  到了课间,祝翾就开始和同学瞎玩,冬天大家也不踢蹴鞠了,空地上踢来踢去一边吸冷风一面流汗,一冷一热的容易生病,就在走廊里玩过家家。
  几个孩子抽自己过家家的角色,陈秋生抽到了“婆母”,祝翾抽到了“儿媳”,张小武抽到了“丈夫”,元奉壹展开,纸上写着“孩子”。
  很明显这是三代四口人的过家家,祝翾很快进入了儿媳的身份,去伺候陈秋生这个婆母,陈秋生就演起了恶婆婆的模样,朝祝翾说:“进了我家门,什么都不会做,享了八辈子福才嫁给我儿子。”
  祝翾就故意挠她痒痒,陈秋生就板起脸,朝张小武:“儿子,你看看你媳妇,像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