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姜秾发誓要对於陵信好一点儿,遂从盘子里挑了一只饱满硕大的虾,吭哧吭哧地剥壳,准准备第一口喂进於陵信口中。
  她指甲留得长了一些,修得纤细,染上了嫩粉色的蔻丹,愈发衬得手指纤纤如削葱根,平常到时不妨碍,剥起虾壳就有点费劲儿了,被虾腹部扎得倒吸一口冷气,含在嘴里吸了吸,半天就剥出来一只稀烂的虾肉。
  要说吃吧,倒是能吃,就是她分明设想的是要剥出一只非常完整完美的虾肉喂给於陵信,这么破破烂烂的,一点儿甜蜜的气氛都没有,又显得她很笨。
  姜秾正在犹豫,这只虾是给於陵信,还是她当作无事发生自己吃了,胳膊却被人轻轻碰了碰。
  於陵信已经剥好了一串虾仁,成串儿地串在一根细长的筷子上,沾了沾汤汁,冲她有点得意地扬了扬。
  姜秾气得握拳,锤了下桌子,剥得又快又好了不起吗?还要拿到她面前炫耀?
  於陵信本来还得意呢,他想姜秾会开心会感动,结果姜秾对他翻了个白眼,嘴还瘪了。
  欸?
  “又不喜欢吃虾了吗?”於陵信有些迟疑地问,“你不吃那我自己吃了?”
  姜秾错怪他了,又不好意思承认,脸蹭得一下红了,支吾了半天,搓搓手:“那现在又喜欢吃了。”
  於陵信把手里的虾串儿递给她,将她碟子里剥烂的虾肉自己吃了。
  虽然这个原本就是给他的,但於陵信似乎也误会她了什么。
  他大概以为是她想吃,却自己剥不好,所以才给她剥了这么一大串儿。
  怎么这么乖啊?
  姜秾于是借花献佛,也把自己手里的虾仁分给他了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