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说到晁宁,又不讲人话了。
  姜秾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嘴巴,让他住嘴。
  於陵信更气了,偏偏提到晁宁就打他,在姜秾手离开之前,张嘴咬了她的手指。
  “诶!真属狗的?”姜秾又朝着他嘴巴轻打了一下,像教育一只小狗不要乱咬人一样。
  “跟晁宁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一群人对着我假惺惺笑罢了,何况马上放榜,还有鹿鸣宴,到时候还要宴请群臣。”
  姜秾还肯和他解释,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提到晁宁就完全不理会他,於陵信转了话题:“那要是有人真心祝福你生辰快乐,你会愿意和他一起过吗?”
  姜秾知道他说的是谁,还能是谁?
  她心头发痒,使坏地点头,用信誓旦旦的语气地说:“当然了!要是有人真心祝福我,喜欢我,和我一起过生日,我会很开心的。”
  眼看於陵信唇角又若有似无地挑起来了,姜秾便抬手,轻挑戏谑地拍拍他的脸:“但是於陵信除外。”
  於陵信的脸色笑容果然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她抿着嘴,忍住笑,低下头翻了一页书,故作不知。
  姜秾每次对於陵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心情都很复杂,有一点离经叛道的耻辱感,她背叛了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趣的坏女人,她在人生的前十八年里,可以指天誓地地发誓,她从来没有对除了於陵信之外的人使过坏,她是个好人。
  但对于玩弄於陵信,她试过之后就无法控制,这件事本身又让她的灵魂都爽得发麻。
  於陵信总是疯疯癫癫的,自我、扭曲、淡漠,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完全操控他的情绪,让他为自己左右。
  人的行为可以被支配,但灵魂永远自由,没有一个人能彻底属于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