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殖民者与部落的衝突
  这种行径不仅激化了与部落的矛盾,也使得盖亚那的社会秩序更加混乱。
  卡宴河的支流在雨林中切开深谷,红土被鲜血染得发黑。
  这种衝突如果不能得到有效解决,將成为盖亚那社会稳定的巨大隱患,甚至可能引发大规模的武装反抗。
  虽然殖民者有著武器装备的绝对优势,但会浪费太多发展的时间和成本,这是现在路易十六损失不起的。
  “动乱让巴黎血流成河,你们却把恐惧变成更残酷的压迫。”他站起身,目光刺向种植园主,“去年(1789)年咖啡价格暴跌时,我在凡尔赛见过无数破產殖民地商人,但从没人像你们这样掠夺土地、绑架土著!”
  “陛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种植园主哭喊著辩解,“圣多明各的蔗糖衝击市场,咖啡价格跌了七成,不扩大种植园根本活不下去!而且……而且这是殖民惯例啊!”
  其实大部分之前种植园主並没有这么暴力,毕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动用武力镇压也是要钱的吗,到新世界是来赚钱的,也是要控制成本的。
  基本上都是在据点附近慢慢开拓,现在剩下的土著也对天华免疫了,所以先污染水源逼迫土著自己搬离,再慢慢蚕食,不会直接深入雨林,而是採用连蒙带唬的非暴力手段。
  但路易十六带来的舰队和军队给了这些人错觉,以为路易十六来了上帝的恩泽就来了,盖亚那就太平了,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心里盘算著再怎么搞事情,路易十六也不能帮土著吧,给了他们一种我能行的错觉。
  “惯例?”路易十六冷笑一声,指向那些衣衫襤褸的土著,“这些是英国人才干的事情!你们想让高贵的法兰西人变得和小岛海盗一样不讲法律吗?”
  你別管,你也別问法兰西人乾没干,你不问就没人答,又谁能知道呢?这就是舆论战和认知战。
  他转向卡鲁阿酋长,放缓了语气,伸手示意身边的士兵们收起枪枝
  “我知道你们的苦难,上周尔芒?马克伯爵已擬定土地法案,准备划定保留地。”
  卡鲁阿酋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紧的拳微微鬆动,这么多年土著哪里见过这阵势,竟然还有白人殖民者的大人物和他们共情,心里苦啊o(╥﹏╥)o。
  他身后的一名老嫗突然哭喊著扑过来,举起一只染血的草鞋:“这是我孙儿的!他们把他绑走时,草鞋都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