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涌动
  再去收买几家报社或者编辑,挑动对立,选取天然存在差异的群体如阶层、观念,將其標籤化如『贵族奢靡派』与『平民革命者』,通过报导强化身份对立。
  比如用去低层受眾的报纸发表《议会代表全是吸血鬼》,去资本家的报纸刊登《革命者皆暴徒》这种標题,
  刊登对立群体中激进分子的言论,隱去温和派观点,让公眾误以为对方全体皆如此。
  大量刊登革命派《没收教会土地》的之类的口號,淡化温和派的改革诉求。通过连续报导形成刻板印象,让对立从事件分歧上升为群体仇恨。”
  “你能明白吗?”路易十六看著愣愣的塔列朗问问道。
  塔列朗狠狠的点了点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可以这样玩啊,隨即完成了虔诚天主主教到灵活道德底线政治家的升华。
  路易十六继续说道:“麻烦马尔泽布先生去国民议会去拉拢一些倾向立宪的人士,贵族头衔什么的他们有要求我就授权你许诺,只要他们愿意支付相对应的代价或者金钱”
  ……
  “在巴黎的一间昏暗的酒馆里,几个身穿朴素衣服的男子围坐在一张木桌旁,低声交谈著,。
  他们是雅各宾俱乐部的成员,其中包括了马拉、丹东和罗伯斯庇尔。
  这些人將成为法国大革命中最激进的力量,也是路易十六最危险的“麻烦製造者”。
  “国王的这些改革,看起来很诱人,就像是涂了蜜的毒药,但我们不能被表象所迷惑。”马拉说道,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简直是垂死挣扎。”
  丹东点了点头,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自带扩音器。“马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国王的小恩小惠迷惑了民眾。革命的目標不是改良,而是彻底推翻旧制度,就像是“推倒重来”。
  才回到巴黎的罗伯斯庇尔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他是一个瘦小的男子,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但他的眼中却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仿佛隨时准备燃烧自己,或许是看穿了国王的阴谋,比原始空更早的回到了巴黎。
  “诸位,”他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我们必须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