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花轿子人抬人,互相捧场唄
  二全子在团伙里,担任的就是联络任务,除了乔大洪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剩下的三个人都是他联繫的。
  陆谦飞快的记录著,他太兴奋了,这份功劳可立大了,现在谁也没有去搭理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的李瘸子,李瘸子的下场已经註定了,即使他没参与这起抢劫事件。
  就凭著开赌场,放高利贷,再加上和这起案件有一点点联繫,他绝对能享受到最高规格的刑事判决,死刑或死缓。
  刘文学他们谁也想不到,破坏这一系列计划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整个县煤矿医院外科病房全住满了,走廊上站满了公安,病房里有煤矿保卫科负伤的同志,还有陆续抓回来的抢劫犯,秦向东被特批了一个病房,据说是县委书记亲自批示的,他倒是饱饱的睡了一觉,
  等秦向东醒过来,就看到了老妈和几个妹妹,刘桂香的眼睛都哭肿了,正在拿个毛巾给儿子擦胳膊上的血跡,见儿子醒过来,刘桂香惊喜地叫了起来。
  三个小丫头全扑了过来,以前的哥哥懦弱,不管是家里谁挨打,他都抱著脑袋蹲在一旁,就是他自己挨打都不吭声,但是这回整个顛覆了秦向东在几个妹妹心里的形象,
  尤其是听公安叔叔说哥哥和乔大洪那个畜生肉搏,被乔大洪拿匕首將胳膊都扎透了,两个小妹妹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儿,倒是大妹妹雪梅坚强一点,给睡著的哥哥一会儿餵点水,一会儿擦擦汗。
  秦向东一看到妈妈和妹妹就兴奋地小声说道。
  “妈,妹妹,咱们解脱了,我亲眼看到公安开枪把那个畜生打死了,他的上半身都打烂了,全是子弹洞啊,真解气。”
  几个妹妹马上就高兴起来了,仿佛头顶压著的一颗大石头,终於被搬开了,就连老妈都露出了笑容。
  这时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张局,省厅和市里的领导,正在往咱们这儿赶,人还没到,省厅的嘉奖已经到了,嘉奖咱们出警快,破案快,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遗憾的是,咱们的人埋伏在刘文学家的周围,等他回来的时候,在抓捕过程中,刘文学开枪拒捕,打伤了咱们两个同志,同志们没办法,这才开枪將他击毙,
  但是没有找到他拿走的那一部分钱,大约能有一百五十万左右,剩下的钱都已经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