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该你欠的债,你得还
  雪越下越大,北风颳得呜嗷的,秦向东身上这件破棉袄根本挡不住寒风,东北的冬天,下午四点多,天就快黑了,到了五点多,没有路灯都看不清道。
  秦向东还不能回家,他还得再去解决一桩恩怨,父亲秦海峰死后,他的大伯秦海涛一直惦记他家的房子和工作,
  说来也可笑,乔大洪那畜牲和秦海涛是酒肉朋友,刘桂香改嫁,所有的一切都是秦海涛算计的。
  秦海涛算计这几个孤儿寡母,倒不是有什么恩怨,纯粹就是因为一个字儿:贪!
  秦海涛和秦海峰哥俩关係不咋好,两家来往的不多,这弟弟一死,秦海涛装模作样的上门了,摆出一副家长的模样,要拿他们家的土房换秦家的砖瓦房,还让刘桂香把秦海峰留下的工作让给他的二儿子。
  刘桂香当然不能干,就把秦海涛一家给赶了出去,秦海涛在一大帮亲戚朋友面前丟了脸,自然怀恨在心,於是就有了唆使乔大洪霸占弟媳的行为。
  秦向东自从知道了这个事儿,心里一直堵块石头,今天他必须把这口气出了。
  秦海涛平时也是耍钱喝大酒,否则也不会和乔大洪交上朋友,他媳妇儿王凤莲也不是什么好物,扯老婆舌是她最基本的技能,耍嘴皮子占小便宜,这条胡同里的邻居没有一家是她没有干过仗的,人家都叫她母大虫。
  到了秦海涛家,外面是一层用木头扎的围墙,靠墙放著煤和木头板子,两间小土房都没有灯光,不过里面可有人说话。
  秦向东跳过墙,躡手躡脚的来到窗户前,就听里面一个女人的浪叫,还有一个男的吭哧吭哧的边干活边说道。
  “你特么小声点儿,要是让別人听见传了出去,你男人知道了,咱俩不完了吗?”
  女人呼哧带喘的说道。
  “放心吧,那个死鬼上前院儿玩儿牌九去了,不到半夜回不来,孩子让我打发到別人家去了,你踏踏实实干你的活,別老分心。”
  秦向东乐了,这可真是意外发现,原来是他那个大伯娘王凤莲把野男人领家来了,秦向东这可想到出气的方法了,
  他找了根铁丝儿,把房门给拴上了,然后拿出柴刀,一刀一刀將玻璃砸得粉碎,不光是玻璃砸粉碎,连窗框都给砍烂了,里面的防寒塑料布砍出了几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