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月娘锻宝,可卿身世!【求月票!老爷们!】
  腊月三十。
  白日里西门府上正准备著晚上的除夕夜宴。
  而寧荣两府上下也如沸鼎蒸蟹,人声鼎沸,脚步杂遝。
  偏是那天香楼后身一处小小暖阁,却似隔了尘世,暖融融静得异样。
  帘拢低垂,隔断了外头飘雪的寒气与鼎沸的人声。
  秦可卿穿了件杏子红缕金撒花软烟罗袄儿,葱绿盘金彩绣绵裙,慵懒斜倚在贵妃榻上,缝著给大官人的针线活。脑子里却想著那冬日里俩人往冰亲吻后的场景,雪腮划过霞色,摸样儿真真是勾魂摄魄。屋里暖得受不住,那袄儿早解开了两颗盘扣,露出一痕腻滑雪脯。一对羊脂玉也似的无双物,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忽闻外间一阵细碎脚步,夹著环佩轻响,门帘子“哗啦”一挑,裹著一股凛冽寒气,王熙凤带著一阵香风旋了进来,嘴里还不住地嗬著白气:“哎哟我的天!可冻煞人了!”
  她身后,平儿並著秦可卿的两个贴身大丫鬟宝珠、瑞珠,都知趣地留在外间熏笼旁守著,门帘隨即落下,隔开了內外。
  王熙凤今日穿著件极华贵的紫貂昭君套,裹得严实。一进这暖阁,热气扑面,她立刻便不耐起来,一面解著昭君套的带子,一面嗔道:“这鬼天气,真不让人安生!”
  待那厚重的貂裘褪下,那窄根袄子將她腰身束得极紧,更衬得下身一条翡翠撒花洋縐裙包裹著的臀儿,圆滚滚、沉甸甸,如似熟透的玉瓜。袄子褪下,搭在旁边的紫檀木衣架上,她这才转过身,露出一张艷光四射却带著几分倦色的脸。
  “好婶子,”秦可卿见她进来,忙欲起身,被凤姐几步上前按住了肩,“快別动,暖阁里就咱们,讲那些虚礼做什么?”凤姐的手落在可卿肩上,顺势挨著榻沿坐下,紧靠著可卿。
  “这大除夕的,府里多少眼睛盯著,多少事情堆著,你倒有这份閒心,巴巴儿地跑我这天香楼躲清静来了?”秦可卿声音软糯,带著点未睡醒的慵懒,眼波流转,落在凤姐红扑扑的脸上。
  “嗨!快別提了!”凤姐一拍大腿,那饱满的臀肉在縐裙下又颤了一颤,“我那里简直成了个乱战!老太太、太太跟前要伺候,各房年礼要核对分发,祭祖的器皿供品要最后清点,厨房里更是乱成一锅粥!那些个管事媳妇,眼皮子浅的,手脚不乾净的,趁乱就想浑水摸鱼!我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嗓子都喊劈了!真真是一刻不得閒!”
  她说著,身子往引枕上一靠,长长吁了口气:“最可恨是那个没笼头的马!一早就不见人影,说是去外头庄子收年租,哼!指不定又钻到哪个粉头窝里,被狐狸精绊住了腿!这大年下的,家里千斤担子都压在我一人肩上,他倒好,逍遥快活去了!真真气煞人!”她越说越气,柳眉倒竖,粉面含煞。
  秦可卿听了,伸出白腻如脂的手,轻轻覆在凤姐搁在炕几的手背上,柔声劝慰:“好婶子,快消消气。许是真有正事。你呀,就是太要强,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可不累坏了?横竖有老祖宗、太太们掌眼,底下人再不好,也翻不出天去。自个儿身子要紧。”
  凤姐反手捏了捏可卿的手,嘆道:“也就你这里,还能让我喘口气。我那屋,就是个冰窖,心也是冷的她顿了顿,眼神在可卿脸上逡巡,带著探询,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著可卿的耳朵:“……他呢?最近……可还来搅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