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生气(前夫哥H,指奸,吃逼)
他清洁的动作细致入微,不带欲望却让方觅更加情动。
他用湿巾把她里里外外分泌的爱液都擦干净,然后扔进垃圾桶。
“你、你很淡定?”她愤愤地盯着他,尾音带着颤。
“我不淡定。”他垂眼看着自己裆间,肿胀的性器前端分泌的清液透过内裤把睡裤洇湿了一小块。
方觅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他的反应才稍稍满意:“哼…那你,你测试结果如何?”
“我觉得需要你来说才算真实数据,”他顿了顿:“不过我查阅过文献,一般女性在高潮时不会潮吹,你喷了两次,证明我做得还不错。”
方觅想用枕头砸他,决定给自己找回场子:“你测试好了,我还没呢。”
苏钦疑惑。
“我和你结婚一年,都没见过它。”她用手指点点他裤裆的水迹。
她嘴角勾起坏笑:“现在,给我看,我要验货。”
苏钦呼吸一滞,一直以来平静的神色有些崩裂,“你确定?”
“确定。”方觅眨眨眼,“不止它,还有你的全身,我都要看。”
沉默了很久,久到方觅开始担心自己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
苏钦动了,他用刚刚解开方觅扣子的手解开自己的,动作很慢。
他常年穿着长袖,从来不在她面前裸露身子,方觅只隔着衣服摸过他的身体,能感觉到有肌肉。
但她没想到。
伤疤,全是伤疤。
隆起的、很长的一道红色痕迹从左侧锁骨下方斜劈下来,穿过胸骨消失在肋骨下缘,腹肌上有叁条水平疤痕几乎等距,下面那条正好压在人鱼线斜切入腰的地方,把那道最干净的线条拦腰截断。
方觅有点想哭,她拉着苏钦转身,背后的伤疤甚至比身前还要多,有粗有细,粗的像被什么钝器横拉过,细的像被尖锐的东西划过又长好了又被划开,一层迭一层,像干涸河床的裂纹,他的整个身体都是裂的。
她现在苏钦背后有些无力,声音颤抖:“你爸…?”
苏钦嗯了一声,与她面对面:“丑吗。”
“他怎么能…?”方觅声音带了哭腔,用指尖触碰那一条条纹路,像年轮,是伤痕的年轮。
苏钦抚上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湿意:“你现在验不了货了。”
方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有些无奈:“我已经软了。”
方觅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就欠着。"她说,把手从他腹部的疤痕上收回来,"下次验。"
苏钦看着她。她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翘着。他尝试分析这个表情,眼里有湿意,嘴角上扬,无法归类,数据库里没有"又哭又笑"的参数。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他问。
方觅想了想,拉着他躺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他赤裸的上半身。
那些疤痕消失在棉质布料下面,像是她帮他重新藏好了。
"聊会儿。"她说。
"聊什么。"
"你爸。"
苏钦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他的手臂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方觅听着他的呼吸,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就听到他说:"不用担心,他已经死了。"
他冷峻的语气和不太妙的措辞,让方觅突然脑中回闪着侦探小说中最常用的氰化物,而化学试剂对苏钦来说也最可得。
又想起他切菜时利落的刀工。
她僵硬开口:“死了就好。”
“肝癌。”他补充。
方觅长舒了口气,生出些愧疚,用咳嗽掩饰了下。
苏钦看着她。
"我知道不应该这么说话,"她牵起他的手掌,五指插入他指缝,"但是他死了我开心,我知道你也是,我陪你开心。"
苏钦垂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说:"好。"
方觅闭上眼,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苏钦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很温暖。
"方觅。"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睡着。
"嗯……"
"今天我,和那两个人比,"他停了一下,措辞很慎重,"谁更好。"
方觅的睡意瞬间被抽走了一半,她没有回答。
苏钦也没有追问,只是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很久之后,他说:"明天再讨论。"
方觅听出来了,他在说"明天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