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蒙娜的决心，消除、转化、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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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於渊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看向蒙娜，发现对方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他的想法，直达內心。
  “没有，怎么了！”
  蒙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首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那些想做坏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男孩！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於渊目光眯起。
  他当然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那次他同样是为了完成【纵慾卡】的命运任务，將蒙娜当成目標。
  只是，在看到蒙娜的遭遇后，他放弃了。
  说实话，那次地下室的抉择。
  对他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包括之后的发展经歷都带来了极其巨大且关键的影响。
  他以为自己当时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蒙娜早就看了出来。
  下一刻，於渊长呼口气，身上从刚才就一直处於紧绷的神经，鬆快了下来。
  轻拍脑门，微微摇头。
  “呵.......原来你早就看出了，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