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9节 树上的文字
  安格尔:“......”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忒么就是过度解读啊。
  他原本还以为拉普拉斯是有什么事情要有求于自己,所以才会特意过来一趟。没想到的是,真实原因居然如此的......微妙。
  要知道,“过度解读”这类情况,只要你脑洞够大,是无上限的。只要你想要解读,风吹叶落、云卷云舒、甚至你衣服的褶皱不对,都可以用来做文章。
  所以,得知真相是如此,安格尔差点没绷住。
  “既然你知道格莱普尼尔太过敏感,为何还是愿意遵循她的意见呢?”安格尔问道。
  拉普拉斯看向安格尔,眼神很迷惑,这种迷惑不是对问题本身的疑惑,而是对安格尔会问出这个问题而感到疑惑。
  ——你提问就这种水平?
  纵然拉普拉斯没有说出口,但那眼神就在传递着这个消息。
  安格尔也不可能因为拉普拉斯的眼神而去做回应,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多克斯倒是没说错,这就是个屑女人啊......
  拉普拉斯用眼神表达了质疑后,淡淡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意为,她的敏感,就是我的敏感。她的过度解读,也是我的解读。
  听上去好像没错,拉普拉斯、格莱普尼尔、路易吉都是她,只是分属不同的时身罢了。但也只是听上去没错,你自己回头看看你说的话,哪一句话是把格莱普尼尔当成自己来看的?完完全全是以中立、或者说第三方的视角来阐述了格莱普尼尔的心路过程。
  这也让安格尔在潜意识里将格莱普尼尔和拉普拉斯分开来看待。
  结果,现在拉普拉斯又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用敷衍的语气说:我就是她,她的行为即是我的行为,她的思虑即是我的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