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回家休息
  明眼人都知道,天然的火灾不可能顷刻烧死绎思园的上百人——园內防火措施充足,也有流水连接各处,实在灭不了火,大不了跳湖,怎么也能活下来一两个。
  之所以这件事的调查不了了之,还是因为袁咨鸣自首了。
  袁咨鸣对特事局的供词是,他觉得这个家族无药可救,从上到下全是疯子。又担忧“夫人”迟早有一天会不满足於袁家的祭祀,波及到那些无辜的人,索性趁著袁姿琴三人离开之际,利用自己下一任族长的身份,给袁家人下了药,试图纵火烧死所有“罪恶”。
  他並没有提到袁姿琴的任何异状,袁崇英和孙佳玲对此也三缄其口,因此直到昨天,市务局还不清楚真相。
  毕竟他们也不是神。
  陈韶嘆了口气,把自己得到的信件內容口述给余梓歌,又提到自己现在最大的疑惑:“展览厅里那幅布局图之前就有了吗?”
  余梓歌正整理著这些消息,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刚建好的时候就有了……”
  她忽然停住了。
  按照陈韶的说法,所有画的异常要么来源於袁家製造的那个传说怪谈,要么来源於袁姿琴,要么就是来源於死者的不甘——既然如此,年龄少说在三十岁以上的展览馆布局图,为什么会有怪谈的特性?
  直觉告诉陈韶,这里面还有事儿。
  他不准备再问下去了。
  “那我先回家了。”陈韶牵起个笑脸,欢快地摆了摆手,“我中午都没回家,哥哥都要不耐烦了。”
  余梓歌回过神来,连忙说:“记得別再乱跑了,外面很危险的,要是有这次这种事,必须及时报警,知道吗?”
  陈韶也不多做解释,而是模仿著熊孩子的模样胡乱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很多时候,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