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方雨晴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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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罩摘下，嘴巴张开看一下。”
  方雨晴微微一愣。
  本就是医生的她，一直以来都是对別人这样。
  这次让別人替自己看诊，有些轻微的彆扭。
  她沉默了几秒，还是缓缓摘下了口罩，嘴巴微微张开。
  “张大一点。”
  陈景深平稳的声音传来。
  方雨晴眼神都不太敢与他直视。
  “啊...”
  “好了。”
  咔噠！
  陈景深关了手电筒，拿出病歷单在上面唰唰唰写著什么东西。
  方雨晴重新戴上口罩，她静静地看著，好一会才说。
  “有时候看你这样，觉得自己还挺失败的。”
  她的声音隱隱有些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