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生神力,力大无穷。
  她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嫵媚和灵动,鼻樑挺翘,唇瓣涂了一点淡淡的胭脂,看著明艷动人,正是隔壁街酒馆的老板娘,尤莉。
  尤莉是个寡妇,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撑著一家酒馆,性子泼辣爽利,长得又漂亮,在附近几条街都是出了名的,妥妥的性感御姐范儿,见过她的男人,没几个不心动的。
  李文东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会是她,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忘了说话。
  尤莉看著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娇俏,像风铃一样好听,眼波扫过他,带著几分打趣:“怎么?这才一天没见,就不认识姐姐了?站在门口愣著做什么?难不成还不请我进去坐坐?对了,我让人送的酒到了,你看看,酒卸哪儿?”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软糯的娇憨,又夹杂著几分老板娘的干练,听得李文东猛地回神,一拍脑门,才想起这茬来——昨天他跟尤莉订了几坛好酒,说好今天送过来,他竟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更没想到,尤莉会亲自跑这一趟。
  “哪能啊!”李文东立马收敛了脸上的慍怒,堆起一脸笑容,语气热络得很,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尤姐这么好看,貌若天仙的,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我哪敢忘啊!快,里面请,外面冷,进屋暖和暖和。酒卸旁边那间耳房就行,我来弄,您先进屋歇著,刚好我这饭刚做好,燉了红烧肉、牛肉,还有老鸭汤,就在这儿吃一口,尝尝我的手艺。”
  他嘴甜得很,几句话说得尤莉眉眼含笑,心里美滋滋的。尤莉也不客气,点了点头,抬脚就进了屋子,目光扫过屋里,看著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房子,还有石桌上那三大盆飘著浓郁香味的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李文东侧身让尤莉进了屋,一转头,就看见的空地上停著一辆马车,这马车跟寻常的马车不一样,是改装过的,长方形的车厢,又窄又长,车轮也比普通马车的窄一些,刚好能拐进四合院这不算宽敞的大门,显然是专门为了给各大院送东西定製的,车上整整齐齐摆著七大罈子酒,酒罈是粗陶做的,刷著黑漆,贴著红色的酒字,看著就分量十足,四个穿著短褂的伙计正守在马车旁边,搓著手,哈著白气。
  “几位兄弟,辛苦辛苦,大冷天的跑一趟,快歇会儿,抽根烟,酒我来卸就行。”李文东快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拆开,给四个伙计各散了一根烟,脸上带著客气的笑容。
  那四个伙计都是尤莉酒馆的人,早就听说过李文东,知道他是厂里的科长,身份不一般,见状连忙接过烟,点头哈腰地说了声“谢谢李科长”,但一听他说要自己卸酒,四个人都愣住了,连连摆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搓著手,面露难色地说道:“李科长,这可使不得啊!您是贵人,哪能让您干这粗活?再说了,您知道这一罈子酒多重不?满满一坛酒,连坛带酒,二百多公斤呢!我们四个人抬一坛都费劲,您一个人哪能行啊?您这就是跟我们客气呢!”
  这话里满是不信,只当李文东是隨口的客套,吹牛皮罢了,毕竟二百多公斤的酒罈,就算是常年干粗活的壮汉,也未必能独自搬得动,更何况李文东是厂里的科长,看著高高大大的,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院里的尤莉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也从堂屋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俏眉挑了挑,看向李文东,显然也不信他能独自搬得动这么重的酒罈。她倒不是看不起李文东,只是这酒罈的重量摆在那儿,实在是超出了常人的能力范围。
  李文东看著眾人一脸不信的样子,也不辩解,只是笑了笑,弹了弹菸灰,语气轻鬆:“没事,多大点事,你们就站在旁边看著就行,別担心,我能行。”
  说完,他也不管眾人的反应,径直走到马车旁,目光落在最靠近门口的那一坛酒上。他弯腰,单手扣住酒罈的坛沿,手指用力,感受著酒罈的重量,隨后腰腹一发力,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紧接著,竟直接將那二百多公斤的酒罈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