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离別前的合影 二
  拉福格倒是特意提了一嘴,认为徐辰刚刚发明的“徐氏谱变换”,在处理l函数的局部结构上极具顛覆性,或许能在黎曼猜想的边缘撕开一道裂缝。
  但究竟能不能一锤定音,连他这位朗兰兹纲领的宗师也无法断言,毕竟在这个层面的探索上,最终的发言权,其实已经全在徐辰自己手里了。
  通过这几天与几位顶尖大佬的深度探討,徐辰对千禧难题的研究歷史、技术瓶颈、核心难点以及各自所需的“数学武器”,有了一次深刻的宏观认知。
  这让徐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此之前,无论是哥德巴赫猜想还是孪生素数猜想,他虽然走在最前面,但身后依然站著拉福格、孔采维奇这些经验丰富的引路人。他们能告诉他,哪条路是死胡同,哪个方向的直觉更靠谱。
  但现在,当他將目光投向千禧年难题那片连光都无法穿透的深渊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所有人类已知地图的尽头。
  从这一刻起,在这条通往数学终极真理的道路上,他將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追隨的背影。
  “看来,接下来的路,真的只能靠自己一个人走了。”
  ……
  在处理完萨克雷大学和ihes的最后一批零碎手续后,徐辰的法国之旅,终於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归国的行程被提上了日程。
  他回国的第一站,定在了北京。
  虽然以他现在的学术地位和成就,国內外任何一家顶尖学府都可以由著他挑,甚至直接去某地拉起一个研究所自立门户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做人,总得讲究个厚道。
  名义上,他现在还是北京大学的在读博士生,虽然那张博士毕业证对他来说已经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了。但別忘了,他来萨克雷联合培养这一趟,包括生活费和各类津贴,走的可全是北大数院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