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5章 九天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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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该知道吗？”赵牧诧异。
  “你当然应该知道。”
  云州城主说道：“绝路时代已经开启一千两百亿年了。”
  “关於厄兽的许多特点，凡人可能限於寿命和见识，做不到人尽皆知。”
  “但仙人绝不可能不知道，就如你问的厄兽记忆。”
  “厄气的侵蚀，的確会让厄兽陷入疯狂，不顾一切地对正常生灵展开屠杀。”
  “而这种疯狂造成的意识混乱，也会让厄兽白天恢復正常后，丧失夜里化为厄兽时候的记忆。”
  “但仙人境界却是一个质的改变。”
  “所有仙人境界的厄兽，即便是白天恢復了正常，也不会忘记化为厄兽的记忆。”
  “他们会清楚记得，自己吃过的每一个人，撕碎过的每一寸血肉。”
  “他们也不会忘记，每一个亲人朋友被自己杀死时候的绝望。”
  说到这里，云州城主深深凝视著赵牧：“阁下已经是仙人，並且修为远远超过本城主。”
  “可你却不知道这些，所有仙人都应该知道的常识，看来你並非苍梧仙界的生灵。”
  “你是刚刚从凡间飞升上来的？”
  赵牧神色不变，忽然起身走向了一旁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