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破界星门
  战后一个月。
  新长安市的清晨,透著一丝初冬的微凉。街边的早餐铺重新支起了巨大的蒸笼,白茫茫的蒸汽伴隨著肉包和现磨豆浆的香气,在街道上空氤氳散开。
  排队买早点的人群中,夹杂著不少穿著便装的修士。他们的袖管或者领口处,偶尔能看到尚未拆线的特製绷带,那是灵压过载留下的贯穿伤。
  街道两旁的行道树下,一个月前市民们自发点燃的长明魂灯还没有完全撤去。有些灯火已经熄灭,有些还在防风罩里闪烁著微弱的光,与远处商场刚刚亮起的霓虹招牌交织在一起。
  战爭结束了。
  但整个地球文明,还没有完全从那场几近覆灭的劫难里缓过一口气来。人们在努力把生活推回正轨,只是每个人走路的步伐,都比一个月前沉重了许多。
  京都,联合主控室。
  王明远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比一个月前足足瘦了一圈,眼眶深陷,布满血丝。
  战后一个月,他面对的早已不是战时的热血动员,而是如同山海般繁杂的现实问题:木星残骸的回收归档、阵亡將士的抚恤金下发、星际舰队的重建拨款,以及那些危险至极的“神明血雨”样本的绝密封存。
  每一份文件,都重若千钧。
  王明远拿起手边的一份红色文件,那是科学院几名激进派老院士联名提交的申请书——《关於尝试解析『破界星门』底层维度逻辑的预研方案》。
  王明远面无表情地拿起红笔,在申请书上画了一个巨大的“x”,然后批註了两个字:驳回。
  “代號『破界星门』,是天字號绝密工程,绝非什么全地球总动员的全民狂欢。”
  星门工程的参与者,被极其严格地限制在极少数核心单位。
  新长安地下,星际重工第一绝密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