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姥爷复杂的情感史
  第144章 姥爷复杂的情感史
  维恩是第一次见到哈莉·奎茵的真人，不过形象倒是和电视上的大不相同。
  她不再是那个穿著夸张红蓝戏服、画著惨白小丑妆的疯狂形象，哈莉穿著一身简单利落的深色工装裤搭配一件略显宽大的米色针织衫，穿著一双毛绒拖鞋，踩在湿润的苔蘚上。
  小丑女標誌的双马尾不见了，一头柔顺的金色长髮隨意披散著，只是发梢处依旧留有那抹標誌性的对称红蓝色挑染，表明了她无法完全割捨的过去。
  哈莉脸上没有油彩，素麵朝天，不过那鬼画符样的妆容事实上是拉低她的顏值的，原本的五官既知性又甜美，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沉淀著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沧桑。
  哈莉·奎茵，或者说，试图做回哈琳·奎泽尔医生的哈莉。
  她的目光越过毒藤女，直接落在了蝙蝠侠的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
  同样的，布鲁斯隱藏在面具下的瞳孔似乎也微微缩了一下，里面蕴含的情感很复杂，起码维恩是第一次见。
  “嗨，蝙蝠—”哈莉声音轻鬆，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刻意而为之的，“好久不见，看来你还在阴影里玩深沉呢。”
  “哈莉。”布鲁斯一如既往，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只想一个名字的確认似的，前提是不考虑出卖自己的眼神。
  “哼！”
  一道冷哼声传来，毒藤女环抱双臂，呈现出大凶之兆，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翠绿的眸子死死钉著布鲁斯，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当成破坏植物的害虫，並且立马埋进土里当费。
  她精心呵护的避风港，与哈莉远离尘囂的“小天地”，因为这个黑漆漆傢伙的到来而充满了麻烦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哈莉看向蝙蝠侠的眼神，里面完全没有对敌人的恨意，更像是在看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情人，简直是让人心头髮紧，嫉妒到发狂！
  哈莉立刻察觉到了毒藤女的滔天醋意，她转过身，脸上切换成一种近乎討好的、甜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