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来吧！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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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我走。
  ————
  赵垒唱完，霍阳和学员们一起鼓掌，还上前抱了一下，给出鼓励肯定。
  他没看霍阳的眼睛，像是有些心虚。
  霍阳重新背上自己的吉他，坐在支架话筒前。
  以防万一先调音。
  然后，霍阳左手按在吉他上，右手扶著话筒，身体微微向前。
  “去年11月，我去了一趟漠河。在冰天雪地里，我意外听到了80年代的復古歌曲，跟著音乐走过去才发现，那是一家歌舞厅，里边有一位老人正在独自跳舞。我对他很好奇，我们就聊了一会儿，听他讲了自己的故事。
  “他的妻子在87年大兴安岭特大森林火灾中遇难身亡，此后几十年，他没有再婚，也没有子女，只是常常来到事发地附近的歌舞厅跳舞，怀念热爱跳舞的亡妻。从那里回来后，我写了这首歌。我告诉了他，他很开心。”
  今天的最后一首歌。
  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上的霍阳，静静得听著他讲述。
  演播厅前所未有的安静。
  以至於仅剩下的霍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空旷。
  站在霍阳身后的赵垒，背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得紧紧绞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霍阳还没开始唱，他就有自己已经输了的感觉。
  无论如何都没可能贏的感觉。